第二章 高考体检的命运转折 【1】

我的年少青春的叛逆，就像行驶在公路上，偏离已设置好导航路线的汽车。按着自己的心意行驶，觉得其他的道路路况差点也没关系，谁知遇上的暴雨塌房，差点到达不了目的地。

【1】

(相关资料图)

2001年4月14日清晨

今天是高考体检日，学校安排6俩大巴车运送本届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去市医院体检。凌晨5点开始统一集合，每班由班主任领队，各班穿着自己班的春装运动校服。我穿着黑白相间的、肥大的、朴素的运动班服，清晨冷风刮过，外套被风吹鼓了起来，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河豚。冷意迅速刺激着神经，哆嗦着跟着队伍上了大巴车，坐在了靠窗的位置。望着窗外远处灰蒙的天色裹狭着点点昏黄的灯光，似乎还在暗夜，未曾到黎明。今年的夏天好像来得有点慢，但时间的脚步，从未停歇，高考就快来了。

从乡镇初中考试进入了现在的市里的重点高中的我，对于城市是向往但却陌生。大多数的时间其实都住宿在学校，一个学期可能就回家两次。而学校在郊区，离市区有些远，坐公交车去市区大概要一小时，所以周末大多数时间就只在学校周围的小市集转转。想着今天也算是进城一趟了，等体检结束后，不知道能不能去市中心逛逛。

随着窗外的景色由熟悉慢慢变得陌生，大巴车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，我看到窗外是市百货大楼，白天这里是最繁华热闹的地方，此时的凌晨，静寂的街道，空旷，孤冷，只有冷风挂过，四处散落的枯叶。汽车转弯后大概八九百米，就到了市医院。

陆陆续续的大巴车都到达了医院大门口前的空地上，前面的一栋大楼就是今天体检的地方，医院已经就今天的体检最好了各项安排，各种项目都有专门的标识摆在入口处，专门的医生和护士都准备好了，我看见一队领导正在楼上楼下的巡查。

车辆停稳后，所有的人开始下车，此时大巴车、人占满了医院前面大的空地，各自的班主任，吆喝着各班学生聚集。我的班主任高老师，站在医院大楼正前面的台阶上，手上拿着一沓的文件，大声的说：“7班的，听好了，我念到名字的同学，上前领体检表，然后自己再仔细核对自己的信息，是否有错误，有误的，告诉我，没有问题的，领到体检表后，就去排队体检，表上每个项目都要检完，全部检完后，来我这里报道，不能擅自离队。现在开始念名字，大家仔细听。”

“张然”

“到”

“莫佳佳”

“到，在这里”

“李航”

“帮递给我”

……

随着叫的名字越来越多，一个个同学都拿到了体检表，站在旁边核对信息，有的同学在讨论先体检哪个项目，有的在组队一起去体检。

我伸长的脖子看着班主任念着每个同学的名字，看着一个个同学都领完了体检表，最后老师停了下来，没有再念名字了。我疑惑得看着周围，每个人都拿到了体检表，我挤到了班主任的前面，焦急的说：“高老师，等等，我还没有领到体检表。”

高老师此时抬起头，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往着我，摊看手对着我说：“你看，没有了，你没有体检表。”

“为什么没有我的体检表？”我看着她空着的双手，很疑惑的问。

“就是没有了。”她回复。

“那我的体检表呢？去哪了？”我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高老师，她没再回答我。

我转动着身体，看着旁边的同学，看着其他班的班主任，其中3班的班主任黄老师，看着我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没有一个人回答我，怎么了？

很多人发现异常状况，都看着我，如果这些目光是一片海，而我就是那个孤岛。似乎有很多的声音，似乎又只是周围的人在演着哑剧，一片寂静。我问自己，这是怎么了？我这是在哪里？

一切的对我是那么错不急防；一切的对他们是理所应当，原来如此。